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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屑醫生 | 1st May 2007, 11:29 AM | 像我這樣一個醫生

昨天見有網友掛起黑色版面 one day blog silence. 我不明白為甚麼要特別悼念這次弗吉尼亞大學槍擊事件的死難者, 因為每一天發生的死亡事件本來就多如恆河沙數. 我又不明白為何要叫blog 靜一天, 這事件看來和blog 沒有關係吧. 當然我絕不反對任何悼念活動. 不過卻會因這事件而思想, 到有事發生了, 我們自然覺得悲哀呼天搶地, 這時似乎都會贊同那更為積極的做法, 就是想想如何能預防同類事件再次發生.

通常說「預防勝於治療」大概沒有人會反對, 然而再想深一層, 「如何預防」卻常會引來意見分歧, 特別是「預防」可能會與現代最為高舉的「個人自由」衝突, 有時還真難拿捏. 先不說事件, 說說我自己熟悉的, 有關於醫學上的疾病預防.

究竟為何, (不單止我) 普遍醫生開口埋口都會有這麼多「不准不准不准」?

簡單分法, 預防疾病有三個層次.

第一層次的預防針對個別疾病的發生和出現. 這裡先要考慮一個疾病的risk factor 風險因素, 例如高脂肪飲食=> 心血管疾病; 吸煙=> 肺癌. 這裡要考慮:

1. 究竟這因素會構成多高的風險?
2. 在構成風險的同時, 又會否帶來別的好處? 那就要一併衡量當中的利弊了
3. 容不容易排除這因素? 這同時也包括經濟效益的考慮
4. 排除這因素, 會不會令某些人感覺受到過份或不必要的管轄, 甚至連自由都覺得被剝削了?

另外就要看看可以額外做些甚麼, 疾病的發生率就會減少? 例子是宣傳打流感針以減少社區流感發生, 或高風險人士長期服用亞士匹靈減低心血管阻塞危險等等.

第二層次關於及早發現問題, 例如鼓勵乙型肝炎帶菌者要定期照肝臟超聲波, 乳房造影, 柏氏抹片, 大腸鏡, 以及各類基本身體檢查. 留意, 這所謂第二層次的預防其實不能令人避免患上疾病, 只是希望當有疾病靜靜地發生時能盡快找出來, 並希望發現的時候疾病還在早期. 不過在這裡也出現一些很重要的問題:

1. 這個把潛在疾病找出來的方法screening test, 是否合乎成本效益? 例如, 花錢做十個人就有一個潛在病人找出來, 相比花錢做了一百萬人才有一個病人給找出來, 後者就顯得不值了
2. 找到問題的指標或初期跡象, 是否有助於改善疾病發生或有助於疾病治療效果.

要是不能, 不如不做!

這個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 但醫學的想法就是這樣. 最出名的例子是亨廷頓氏跳舞病 Huntington's chorea! 那是一個很嚇人的疾病, 患者在40歲前後會逐漸變成癡呆, 而且手腳會完全失控, 於是病人的行動看起來就像在跳舞, 但人的意識卻會消滅了.

壞基因藏於第四條染色體內, 這是個顯性遺傳病, 也就是說擁有基因的人遲早一定病發. 理論上只要驗血就能找到壞基因, 但因為這個病無藥可醫, 無辦法減慢疾病發展, 於是一確診無疑就等於宣佈死刑, 並且還預告病人會死得難看. 因此醫學界不建議隨便驗這個血, 特別是不能替18歲以下兒童檢驗.

第三層次的著眼點在於疾病發生後的心理生理影響, 併發症和後遺症, 也就是亡羊補牢了.

最後想說, 這個預防疾病的概念究竟能否實行在預防其他問題發生的思考上呢?

說「預防勝於治療」有個吊詭, 就是大部份人聽的時候都會認同這句話, 但當實行的時候卻會遭到很多人反對, 因為當中多多少少無可避免要說很多「不准」. 「預防勝於治療」只是說第一層次的預防, 這時問題根本還未出現. 而當論到第二層和第三層的時候, 問題其實已經發生, 只不過在這時要想想如何能減低那問題的壞影響吧了. 在第一層次的預防裡, 由於醫學講求數據確鑿, 因此思考很單純直接: 有壞影響的, 盡量排除.

既然大量數據顯示餐餐肥肉會導致冠心病, 醫生當然要人戒吃肥腩.

看來只有醫生對病人說「不准!」是特別容易的, 社會上很多人卻討厭別人隨便向他說「不准」的說話, 覺得這是家長式, 是非黑即白, 是答進個人自由範圍, 或站在道德高地上叫囂. 這或許由於普遍現象不如疾病般, 能常有清楚嚴謹的數據來分析當中的因果邏輯關係. 因此當有人叫美國政府管制槍械以減少槍擊案, 特別是校園槍擊案發生, 立刻就引來反響說這只是斬腳趾避沙蟲的低層次做法. 而香港今年年初立例禁止室內吸煙以望能減少吸煙影響, 就會有人反駁說這是法律僭越了個人的自由領域. 又例如有呼籲說家長避免讓孩子看某些作品, 包括影象或刊物的, 就會被指為過份保護, 致使孩子活在虛假的天堂式環境中, 不知世間險惡.

我在這裡只引以上幾點作例, 無意就個別事件逐個申辯立場, 反而只想藉此剖析一下自己對事物看法的前因後果. 也就更容易明白: 因此醫生會有這麼多「不准這」「不准那」的呼籲, 甚至引伸到對現實生活中人和事的看法, 都會傾向採取一個防患未燃, 及早救治的取向.


[8] Re:
重考生 :
真係有o既都幾慘.但係如果知道自己有o既話,就可以做D預防措施,等自己唔洗死得咁難睇啦.我覺得咁樣點都好過咩都唔知,到自己仲以為自己痴呆同隻手隻腳郁下郁下先知咩事發生咁就有D慘啦.當然細路唔驗就ok,但係如果大人都唔可以隨便驗就有點兒那個.(如果個test要好多錢就另計)

現在還是無藥可治, 要驗, 先要很多心理輔導才可以驗. 因為這個病, 自殺率特別高.


[引用] | 作者 星屑醫生 | 2nd May 2007 15:22 PM | [舉報垃圾留言]

[7] Re:
重考生 :
真係有o既都幾慘.
但係如果知道自己有o既話,就可以做D預防措施,等自己唔洗死得咁難睇啦.我覺得咁樣點都好過咩都唔知,到自己仲以為自己痴呆同隻手隻腳郁下郁下先知咩事發生咁就有D慘啦.
當然細路唔驗就ok,但係如果大人都唔可以隨便驗就有點兒那個.(如果個test要好多錢就另計)

我當年讀既時候話呢個病無得醫。大人test 都係等人可以想請楚重生唔生下一代。


[引用] | 作者 pig | 2nd May 2007 14:57 PM | [舉報垃圾留言]

[6]

就算唔係致癌,淨係聽D落o係食物入便D化學品,都係差唔多樣樣都唔食得咁滯.


[引用] | 作者 重考生 | 2nd May 2007 14:31 PM | [舉報垃圾留言]

[5]

我想問個問題呀!
有時會有好多研究報告話
而樣個樣野致癌,會易引起咩病

咁擔心咁多, 真係地球上無咩食物可以食咋喎

要決定哪樣准,哪樣不准. 好困難!


[引用] | 作者 早晨 | 2nd May 2007 00:12 AM | [舉報垃圾留言]

[4]

真係有o既都幾慘.
但係如果知道自己有o既話,就可以做D預防措施,等自己唔洗死得咁難睇啦.我覺得咁樣點都好過咩都唔知,到自己仲以為自己痴呆同隻手隻腳郁下郁下先知咩事發生咁就有D慘啦.
當然細路唔驗就ok,但係如果大人都唔可以隨便驗就有點兒那個.(如果個test要好多錢就另計)


[引用] | 作者 重考生 | 1st May 2007 21:51 PM | [舉報垃圾留言]

[3] Re: Re:
星屑醫生 :
pig :
以前大學時實驗課有個實驗是去驗Huntington's,點知真係有學生positive(最慘唔知佢真係有定係手勢差)…嚇到教授以後取消左個實驗。
有這種事, 那他真有定假有? 如何做人...

邊敢去再驗呀…


[引用] | 作者 pig | 1st May 2007 14:27 PM | [舉報垃圾留言]

[2] Re:
pig :
以前大學時實驗課有個實驗是去驗Huntington's,點知真係有學生positive(最慘唔知佢真係有定係手勢差)…嚇到教授以後取消左個實驗。

有這種事, 那他真有定假有? 如何做人...


[引用] | 作者 星屑醫生 | 1st May 2007 12:15 PM | [舉報垃圾留言]

[1]

以前大學時實驗課有個實驗是去驗Huntington's,點知真係有學生positive(最慘唔知佢真係有定係手勢差)…嚇到教授以後取消左個實驗。


[引用] | 作者 pig | 1st May 2007 12:12 PM | [舉報垃圾留言]